温哥华:一座在森林中拔地而起的城市
人们在参观温哥华期间,会反复地听人说这座城市是多么的年轻,广阔的加拿大西部有人定居也就是近期的事。 温哥华市中心有一个40层楼高的360度的全方位观景室,室内的一幅招贴画使我想起,18世纪的整个美洲大陆实际上都已被人占住,剩下的只是西北海岸了。 18世纪70年代,西班牙、俄国和英国的轮船沿着这里的海岸线探索,但实际上无人登陆,从而使土著人得以在此后一段时间内依然是这片偏僻森林的惟一居住者。
1792年,英国船长乔治·温哥华和一名西班牙船长同时到达了离现在英属哥伦比亚大学校园不远的地方。 两位船长在英国轮船上友好地共进早餐,交流航行记录,互相祝福,然后又各奔东西。 在此次航行的早些时候,温哥华船长恰好在失望角经过了哥伦比亚河的河口;在那里他注意到了一个小海湾,但那看上去不像是一条大河的出口。 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它可能改变了整个太平洋东北岸的前途。 一个月之后,一名美国人沿着哥伦比亚河向内陆方向航行,这为日后美国索取西北部的大片土地奠定了基础。 尽管温哥华船长有那次失误,这座如今拥有100多万人口的城市仍以他的名字命名,以表示对他的纪念。
在经历了许多变化的地方,很难想像200年前这里竟是一片原始森林。 一些商船是随首批探险者来的,其中多数是美国商船。 但是直到19世纪60年代白人拓荒者才在这里定居。 甚至到了1890年,这里的一条主要街道"依然是森林中一条砍伐出来的通道,两旁是密密实实的树墙,树身高大,你只能仰头直视才能看见天空" 。
后来,一位美国企业家看到了这个地方的未来。 "开发大西部的因素成百上千," 他这样写道,"西雅图和温哥华命中注定会成为巨大的中心。 温哥华拥有极好的环境,它可能会成为太平洋沿岸最大的城市和最大的商业港口。"
温哥华有今天的地位,得益于它的周围环境,而在兰定能让人最先饱览这一景色了。兰定是一个砖砌购物中心,很受人们喜爱,那里有好几座陈旧库房和办公房得到了重新修复。 从兰定的二楼你可以眺望港口,看到另一侧近在咫尺的群山。 港湾很繁忙,游轮、渡轮和游艇等往来不断。 稍远处停泊着十几只大货船。 它的左边高高耸起巨大的白帆,它们构成了加拿大广场的屋顶,广场内设有一个会议中心和一家旅馆,以及游船停靠的码头。
海湾对面被大片树林覆盖的半岛是有1,000英亩林海的斯坦利公园。就在温哥华命名大约一天之后,该市最初的领导人就为规划这片树林做好了准备。 公园中的森林与这座"钢铁和玻璃"构成的城市界限分明,强烈地向人们展示着温哥华当初是如何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崛起的。
从古船收集地赫里蒂奇港到格兰维尔岛每15分钟就有一艘小渡轮。 格兰维尔岛的管理人员所称的城市公园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地方。
格兰维尔岛最初只是一片贫瘠的沙地,它周边的海域为当地的印第安人提供了丰富的渔业资源。 随着城市的发展,海岛沿岸改建为重要的工业基地,并有大桥与市中心相连。 之后,随着原先落户海岛的工厂和作坊的迁出,留下的是破旧不堪、被人遗忘的土地。
到1972年,在联邦政府的帮助下,温哥华开始重建格兰维尔岛。 水泥厂还在;一家电线厂和啤酒厂也被吸引过来; 来这里的还有一所艺术学校,一座剧院,大量能工巧匠,一家大型公共集市以及各式的餐馆。 海岛的一端有一座旅馆和一些轮船码头,一座公园沿着格兰维尔岛的南缘延伸。 格兰维尔岛几乎一切如故;今天,所有建筑物的外墙面都是金属构造, 与当年的工厂完全相同。 由于原来的地方没有人行道,现在也没有,所以参观者不得不小心地避开来往的汽车和运送水泥的卡车。 这是设计的要求。我在信息中心的告示牌上读到,"一直都是这样安排的"。 我继续读下去,才知道其目的是 "为了使在工厂从早上八点工作到下午四点,而中午提着午餐随处乱跑的工人和那些在此时来海岛购物的富豪保持和谐" 。
无论是雨天还是晴天,大桥的拱形结构下面都是一片欣欣向荣和熙熙攘攘的景象;无论从哪里观看,这一景象都增添了一种工业气息。
格兰维尔岛是温哥华人民的巨大成功。 在每年为数惊人的600万参观者中,外地的游客不足四分之一。 该城市的发言人告诉我,格兰维尔岛建成两年后,整个运营没有花市政府一分钱。 对于我们热爱城市的人来说,最美好的就是城市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达到无与伦比的和谐,这振兴了该地区,且没有增添任何富裕的气氛,而这种气氛常会冲淡当地工人阶级的本色。
当你参观温哥华的时候,在格兰维尔岛公共集市的露天平台上悠闲自得地逛一逛,喝上一杯咖啡,品尝一些酥皮糕点,你的感觉会更加美好。 举目注视第一批探险者落脚的海湾,再看一眼斯坦利公园,那最初的原始森林在这里都留存如故。 如果那片森林不能够保存完好的话,——历史极少会提供这样的机遇,——那么它演变成今天的状况也是相当不错的。
